
北京大學化學與分子工程學院退休教授周公度 秦順教育網 圖
近期,一則廣告語為“我們恨化學”的化妝品電視廣告播出后,引發爭議。
北京大學化學與分子工程學院退休教授周公度在看了這則廣告后,隨即手寫了一份“狀告書”,直指該廣告的相關播出單位“破壞化學教育”,并將這份“狀告書”交至其曾任教的北京大學化學與分子工程學院。
“在媒體上展示的廣告內容怎么能夠如此無知?怎么可以這樣損害化學?”11月24日,現年已84歲的周公度教授接受澎湃新聞記者專訪時說,無論是媒體,還是企業,不能只顧商業目的而失去底線。
周公度,原名周萬引,1931年12月9日生于浙江省溫州市泰順縣泗溪頭村(今泗溪鎮西溪村),9歲從當地小學畢業,11歲考上溫州師范學校,15歲考取南京勵志中學高中部。
1950年,周公度考上華西大學化學系,并在1953年被保送到北京大學讀研究生,畢業后留校任教,直至退休。1992年秋,退休后的周公度還曾到香港中文大學任教,1993年曾訪問美國普渡大學,此后繼續在國內外講學、著書。周公度已發表的化學相關論文達100多篇,編著教材和專著26本。
整個職業生涯都在與化學打交道的周公度,對“我們恨化學”的廣告提出了異議,希望能夠引起相關部門的重視。
周公度教授告訴澎湃新聞:“我沒有打算請律師、打官司什么的,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作一個聲明,表達反對這則廣告做法的觀點,播出平臺、廣告方責任在誰,希望有關部門去處理。”
【對話】
澎湃新聞:1992年您就退休了,請問您退休后還在參與和化學相關的活動或工作嗎?平常有什么娛樂活動嗎?
周公度:退休二十多年了,一直堅持寫書,差不多每年都會有一個版本的書出版,現在有些書已經有三十多個版本了,其中多數是跟國外的出版社合作的。
在家除了做些與化學相關教材書籍的編寫工作外,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出去遛遛彎,鍛煉鍛煉身體,這段時間北京的空氣不太好,最近又下了雪,所以在家的時候就比較多一些,但家里沒有網絡,我平時也沒有上網的習慣,晚上吃完飯會看會電視,這個廣告就是這兩天晚上看到的。
澎湃新聞:您看后就寫了那個“狀告書”,送達學院后,學院給予了什么樣的回復?
周公度:那個手稿是看后隨手寫的,自己也沒留備份什么的,交給學院的目的是希望學校能夠幫忙送達,學院的同事也說這個意見會交由學校處理。
澎湃新聞:網上有很多人也認同您的觀點,覺得“我們恨化學”的廣告不妥,您希望他們做出什么樣的補救?
周公度:作為一個公共的媒體平臺,不能只追求商業利益,他們所代表的是國家或者地方的形象,所播放內容應該嚴格審查,但怎么能夠播放這樣無知、有損科學的內容,我在手寫的“狀告書”中也提到了這個觀點,這樣的東西傳播出去會造成很差的影響。
我很少使用網絡,家里也不可以上網,但這件事情經由你們媒體報道后,有些朋友和學生告訴我,網上很多人是支持我的觀點的,我覺得我也只是在行使一個老百姓應盡的義務,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
作為一個老百姓,我沒有責任,也沒有能力去判斷播放平臺、廣告方他們誰的責任,我要做的就是提出“狀告書”上的這三點內容,而不是說要先發個聲明,然后請律師去法院跟他們打官司。
網絡上數以萬計的人看到了這個事情后,引起有關部門重視,進而能去處理這個事情,播放平臺能改正,這樣就可以了,我個人就沒有什么需要再去爭辯的了。
澎湃新聞:作為一個化學教育的參與者,您如何看待中國當前的化學教育模式?
周公度:世界的潮流是重視化學的,關于化學教育的制度設計、規劃什么的,都是國家教育部門應該考慮的問題,我不負責也不便評頭品足,但中學時文理分科,高中的很多學生就不學化學了,這樣必然會造成一定的惡果,但我都沒有從事過中學化學的教學,也沒有研究過,所以我認為的中學化學教育應該怎樣、我滿不滿意等問題都沒有意義。
澎湃新聞:您覺得類似文科生的群體如何去了解化學知識?這會對日常生活帶來什么樣的變化?
周公度:推薦大家花二十塊錢去買一本《化學是什么》(周公度著,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年4月版),這本書從化學名稱的由來、化學對人類社會生活的貢獻等方方面面闡述了化學和人類社會生活的關系及化學學科的價值。書中把社會生活中耳熟能詳的例子從化學角度進行了科學分析,指出其正誤,讀者在獲取知識的同時還能將之應用于實踐。
我在該書的后記和書簽中寫了:“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樂作舟。”將先哲為鼓勵讀者勤奮刻苦學習所寫的對聯改了一個字,以“樂”字換“苦”字,意在鼓勵人們帶著興趣去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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